我是村里开拖拉机的春儿。那天在镇上跑活儿,村头的寡妇秀云火急火燎地找人带话,说天大的事,让我赶紧去她家。我心里犯嘀咕,还是去了。推开她家院门,见她正扶着门框,脸色煞白。桌上放着碗白乎乎的羊奶。“春儿……”她眼神躲闪,半天才摸着肚皮,声音跟蚊子似的,“我好像有了。”我手里的钥匙串“哗啦”掉在地上。天爷,这是唱的哪出戏?